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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十丈软红的大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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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薇 - 14/11/2019

联合早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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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是美国最大、也是最繁华的大都会之一,它既有阴暗的一面,也有可取的地方。

 

当你对纽约有了基本概念后,就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做出选择,看你较倾向哪种玩法,如人文?购物?或大自然景点?

 

前后到过纽约六次。

 

最早一次是在1992年;最近一次则是去年10月底的深秋时节。

 

我对这座十丈软红的大都会为何情有独钟?其实是基于因缘而已。先是因为两个孩子分别在美国和加拿大深造,暑假时特地去送暖兼旅游;等到他们毕业归国,又受到手帕交的再三邀约。

 

纽约,注定与我有缘。

 

“如果你爱他,

 

就把他送到纽约,

 

因为那里是天堂;

 

如果你恨他,

 

就把他送到纽约,

 

因为那里是地狱。”

 

这不是一首诗,而是美国一首乡村歌曲的其中一段歌词。

 

纽约,是美国最大、也是最繁华的大都会之一,共分有五大地区,即曼哈顿(Manhattan)、布朗士(Bronx)、皇后(Queens)、布鲁克林(Brookyn)及史达坦岛(Staten Island)。

 

千万别到纽约去

 

纽约处于美国东岸,与马来西亚距离大约1万5000多公里,飞行时间约20个钟头左右(转机另计)。到了美国而不去看看这个大苹果(苹果是纽约的市徽),会是一种遗憾。对某些来自国外的留学生来说,或许他们忘不了临走前父母亲的殷殷叮咛:千万别到纽约去,那是一个危险的地方。记得小儿子在美国中部一所大学求学时,准备利用暑假到纽约找工作,于是邀几名要好同学结伴同行时,却遭到拒绝,说是情愿到其他地方找机会。最后他唯有单枪匹马到纽约去,不但赚够了新学期的学费,还获得许多课本以外的知识,亲身体验了这大都会的魅力。

 

俗话说,人无完人,对一个大都会何独不然?它既有阴暗的一面,也有可取的地方。纽约,可以说是最具备这两种特性的都市典型代表。曾经在纽约居住多年的音乐人,也是医生的罗大佑,曾经在一次访谈中这么表露他对纽约的情感:

 

“我喜欢纽约!因为它是全世界资本主义的大本营,容许最好、最坏、最美、最丑、最贫穷和富有的共存。

 

“但在这文明的丛林中,随时可能被吃掉。而在弱肉强食的环境中,人会有危机感、警觉性,会弄清楚自己的位置。我喜欢这种感觉,而真正感到自由。”

 

这是常居纽约的罗大佑的个人感受,但作为纽约的过客,我的感受自然没有他那么深刻与强烈,我居留纽约最长的时间也不过三四个月,短暂的观察肯定是不够全面的。

 

乱中有序的街道

 

初到纽约的游客,打开地图时,一定会为它数不清的街道搞到头大。其实也不难,以前我都是靠一张口,请人指点迷津(问路),现在可方便了,一机在手,开了GPS,想到哪儿就到哪儿,这次我们母女俩在纽约就是这么自由自在地逛。表面上纽约的街道错综复杂,基本上是井然有序的。

 

纽约的交通是蛮方便的,因为搭德士贵,地铁、巴士是一般人常用的交通工具,也许是年代久远,地铁显得比较老旧。对年长者而言,最要命的是地铁站没有电动扶梯,只能靠两只脚一级一级地上上下下,对膝关节不好者,可是一大难题。记得当年初来乍到,好心的纽约客热心地传授搭地铁的四个“必要”:

 

1)尽量往人多的车厢去,特别是晚上;

 

2)不要随便和陌生人攀谈;

 

3)尽量避开行迹可疑者;

 

4)候车时,别靠近铁轨,以防有人抢劫时顺便将你往下推。

 

这些忠告,在今天还是值得参考的。

 

纽约的多面性

 

不论你是自由行或是从马国参加旅行社出游,纽约是值得你去认识的。

 

若是自由行也挺方便的,当地有不少接待散客(多数是并团)的旅行团,可参加一日游或多日游,再简单一点,就是搭乘观光巴士。我当年第一次和第二次到纽约时,就是通过这样的方式,当你对纽约有了基本的概念后,就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做出选择,看你较倾向哪种玩法,如人文?购物?或向往大自然或一些科技性浓的景点?

 

纽约最热闹的是曼哈顿区。单是它的四周就建有20多座桥梁,因为有了东河与哈德逊河围绕,这里的许多著名景点,就足够你消磨一两天了。

 

例如洛克菲勒中心、联合国总部、世贸遗址、帝国大厦、中央公园、大都会博物馆、华尔街、曼哈顿唐人街、百老汇、时代广场、哥伦比亚大学等,这都是许多第一次到纽约必游、也是闻名国外的著名景点。

 

当你漫步在执世界金融牛耳的华尔街时,情不自禁会想起世界各地金融界为它“马首是瞻”的战战兢兢心情,不禁莞尔。只因它的一呼一吸,主宰了多少人的浮沉,改变了多少企业界的业绩。华尔街就处在一条狭窄的胡同里,两边是高耸入云的大厦,那只威猛的铜牛似乎代表了它的金融贸易地位,游客到了那里,总是要摸一摸它,据说会给人带来好运。

 

如果说华尔街是美国的金融中心,那么百老汇就是美国戏剧界的圣坛、娱乐中心了。百闻不如一见,人到了纽约,总要欣赏戏剧表演,特别是歌剧。这里汇集了数十家剧院,每天上演着不同的剧目,任君选择。不过,我前后也只去过三次,而且听从纽约老友的“指点”,就是等开演前才购票,可以买到比平时更便宜的入场券。

 

许多爱购物的人到了美国,最喜欢光顾Outlet,因为可以买到比一般店面便宜许多的名牌货,如衣服、鞋子、包包等。

 

有个马来西亚老友,在纽约住了六七年,她告诉我周末最大的乐趣,就是下班后约三两好友一起到曼哈顿“行街”——溜达。纽约的34街到41街,由第6大道到第8大道,是最具人气和魅力的地方,因为那里就是世界闻名的服装中心(Garment Centre)。特别是第7大道,只见巨大的橱窗里的模特儿,穿着大师们设计的当季最时尚的服装,让你看得眼花缭乱,如果运气好的话,还能买到折扣很高的衣服(过季甩卖)。如果你想知道服装潮流的最新信息,这里就可以满足你的好奇心。

 

热闹的唐人街

 

每个国家都有所谓的唐人街,有些甚至不止一个,据我所知纽约就有三个。

 

其实,生活在“唐人街”的不一定是“唐人”(华裔),因为在这里居住、经商的,除了大部分来自中国大陆和港台,也有一部分是来自东南亚的亚裔人士。曼哈顿的唐人街是最早的一个,叫“华埠”或“中国城”。当你随着人潮跻身在热闹的街道时,放眼望去,会以为身在香港。耳际传来吆喝的广东话,大大的中文招牌,许多亚洲人熟悉的食物,新鲜的和各种干货,应有尽有。

 

第二个唐人街就在法拉盛(Flushing),也是我最熟悉的地区,因为老友就住在附近。每隔几年去一次,观感也大大地不同。移民越来越多,合法的,非法的,谁也分辨不出。举目四望,你可以发现这里有三多:超市多、药房多、餐馆多。如果思乡情切,找一家餐馆包你饱了胃,暖了心。这一趟我们就在一家马来西亚人开的餐馆吃到道地的福建炒面、滑蛋河、肉骨茶、蕹菜炒峇拉煎、沙爹、印度煎饼(roti chanai)等,心满意足。

 

典型的大熔炉

 

纽约,不论世人对它是褒是贬,对短暂停留的过客而言,还是有吸引力的。据说美国人最崇拜三种人:一是体育明星;二是电影明星;三是商人。(我想现在应该加多一种:网络红人),他们崇拜的是这些人挣钱特别快、特别多。作为美国经济、文化、贸易和艺术中心的纽约,更具有代表性。这也难怪罗大佑称之为“资本主义的大本营”了。

 

世界各地的人千方百计涌入这个方圆700多平方公里的大都会,因为他们相信这里可以找到更好的机会,实现美梦,因此,无疑的,纽约是个典型的大熔炉,也是一个集古典与新潮的桂冠城市,更是一个集黑暗与罪恶的深渊。

 

Source: 联合早报 © Singapore Press Holdings Limited. Reproduced with permiss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