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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文字话当年 重拾菜市甘榜往昔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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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嫥芯 - 19/04/2015

联合早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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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坊荣(69岁)用文字书写过去,是因为对这片土地有着深厚的情感。他说,早年他家务农,土地孕育他们,无论吃的、喝的,还是鸡猪的饲料,全部都来自这块土地,所以他想写下这块土地的故事,也记录当年一切都亲力亲为的生活。

 

因为想留住对甘榜和成长的回忆,杨坊荣从教学岗位上退休之后开始一字一字地写下对甘榜菜市的记忆。

 

上世纪六七零年代的甘榜菜市是个山丘此起彼伏的地段。放眼望去尽是椰树婆娑和一间间矮小的亚答屋。建国初期的甘榜生活并不容易,但却充满人情味。

 

用文字书写过去,是因为杨坊荣(69岁)对这片土地有着深厚的情感。他说:“我们家务农,土地孕育了我们,无论人吃的、喝的,还是鸡猪的饲料,全部都来自这块土地,所以我想写下这块土地的故事,也记录我们当时一切都亲力亲为的生活。”

 

杨坊荣在丹那美拉克基(Tanah Merah Kechil)出生,17岁时因为住家土地被征用,搬到甘榜菜市去。1970年代,他从甘榜迁移到勿洛组屋。

 

虽然并不是从小就居住甘榜菜市,但杨坊荣对那里一点都不陌生。奶奶当时发现到菜市去,蔬菜往往能卖到更好的价钱,所以她到那里做生意时,杨坊荣也会跟着。

 

杨坊荣去年自费出了一本有关丹那美拉克基的书(The Little Red Cliff),过后筹备写第二本有关甘榜菜市的书时,获得新忆工程的资助。为配合新书本月底的出版,杨坊荣将跟甘榜景万岸和甘榜乌美民众俱乐部合作,免费带领公众走访1970年代,书中所提及的甘榜菜市主要地标。

 

第一站:公立平仪学校

 

杨坊荣指出,公立平仪学校的原址应该是在勿洛北1道第423和424座组屋的位置。

 

公立平仪学校是菜市的第一间华小。1930年,村民集资办学才建起来。日据时期,公立平仪学校停办,变成肃清行动的登记中心。

 

学校到了1948年才复课,1957年增设中学部,并更名为平仪中学(附小)。1976年平仪被征用而停办,师生转去务德小学。

 

杨坊荣年仅19岁时,就曾在平仪中学教英文一年多。

 

他说:“当时学校里面有三分之一的学生都姓‘傅’,傅姓人士算是最早在甘榜菜市定居的移民。由于学校附近都是亚答屋和农田,有时在上课时还会有猪、鸡或鸭突然闯进课室里。”

 

第二站:菜市巴刹与露天戏院

 

公立平仪学校原址隔一条马路,就是早期的菜市巴刹和光荣露天戏院。

 

根据杨坊荣的记述,菜市巴刹就在早期平安路和平仪路的交界处,这也是菜市市镇的两条主要街道。由于附近的居民大多务农,有盛产哪些农作物就直接拿到交界处卖。

 

因此只要跟人“约在交界处”,对方就知道是哪里。随着那里成为村民的聚点,越来越多摊贩也到那里卖东西。这个地方久而久之就成为福建话“菜市”的小市集。

 

杨坊荣说:“菜市这一区龙蛇混杂,形形色色的人都有。除了做正当生意的小贩,也有挂羊头卖狗肉的江湖术士,卖私烟私酒的也有,虽然是犯法的。”

 

由于那一带的人很照顾自己人,因此外地人过来讨生活很不容易。杨坊荣曾听母亲提起,有一回一名外地来的货车司机跟甘榜的罗厘司机起争执,货车司机被甘榜的流氓老大追赶。为了保命,货车司机最后拿起猪贩的屠刀砍伤流氓,后者最终伤重不治。当警方赶到时,货车司机生怕不能活着离开,不肯放下刀,直到警员护送离开。

 

菜市巴刹附近就是光荣露天戏院。戏院由锌板围起来,凳子都是木制的硬板。1970年代,成人票三角,小孩票则只需两角。

 

第三站:防痨协会乌坦南诊所

 

上世纪50和60年代,菜市、樟宜和勿洛相信因为人口密集,是本地最多人患肺炎的地区。印度裔地主、慈善家乌坦南,于是捐出一块地给防痨协会盖诊所。这间防痨协会乌坦南诊所(SATA Uttamram Clinic)现在叫善达社区保健机构乌坦南医疗中心(SATA CommHealth Uttamram)。

 

有趣的是,乌坦南诊所原本是在半山腰,但因为70年代的填土计划,菜市一带山坡的土被移到东海岸,因此诊所现在看起来就像在“山顶”上。

 

第四站:菜市联合宫

 

坐落在菜市巷的菜市联合宫1995年由三间历史悠久的古庙亭组成。受土地征用的影响,樟宜八条石华人坟墓的福山亭大伯公庙、芽笼的竹云宫和甘榜友诺士的福灵宫都搬迁到菜市联合宫。

 

第五站:顺山亭榕树脚大伯公庙

 

坐落在申南弯的顺山亭榕树脚大伯公庙,有120多年的历史,香火旺盛。大伯公庙后院原本有两棵百年榕树,其中一棵榕树经不起狂风吹袭五年前倒下,目前只剩一棵。

 

第六站:旧樟宜巴士车厂

 

本地早期交通业主要以新加坡电车公司和10家华人巴士公司为主,过后几家巴士公司合并重组成合众、联合、集合等四家公司。过后这四家巴士公司又被组成新加坡巴士公司。

 

勿洛南邻里警局一带就是合并前,其中一家樟宜巴士公司的车厂。

 

值得一提的是,勿洛南邻里警局对面的一条弯路,早在六七十年代就存在,尽管当局铺了笔直的菜市路通道,但还是保留了这条弯路。

 

第七站:罗莱相机和瓦达电池工厂

 

上世纪70年代,政府积极吸引外资,当时十分有名的罗莱相机公司和瓦达电池公司到甘榜菜市设厂,当时菜市一带的人有不少都在工厂工作。这两个厂后来被其它厂取代,位置在现今的菜市科技园内。

 

Source: 联合早报 © Singapore Press Holdings Limited. Reproduced with permission.